潛艇在浮冰的影下緩緩下潛，引擎的嗡鳴被刻意制到最低。儀表盤上，代表資訊汙染的紅區域如同滴清水的墨跡，正在緩慢擴散。
蘇羽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調出海底地形圖。一條蜿蜒的熱噴口帶在螢幕上亮起，像一道斷續的傷口貫穿海床。
“地熱活會干擾訊號傳輸。”他調整著潛航方向，“但噴口附近的水流極不穩定。”
奧羅拉靠在副駕駛座上，太上的灼傷已經簡單理過。那些幾何影在視野邊緣閃爍，像是不請自來的客人。輕輕按著傷口周圍，試圖分散注意力。
“伊蓮娜會預料到我們走這條路線嗎？”
“會的。”蘇羽沒有移開視線，“但資訊渦流在熱區會失真。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潛艇開始下潛，外部力逐漸增大。過觀察窗，能看見浮游生在探照燈中飛舞，像一片片銀的塵埃。
深度計顯示他們已經到達三千米。這裡的線幾乎完全消失，只有潛艇自的燈切開深海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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