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看見控制室正在扭曲莫比烏斯環的形狀，右眼卻看見年的庭院在雨中模糊。這種視覺分裂讓他產生劇烈的眩暈，胃裡空無一，卻翻江倒海。
然後是最深的墜落。
不是向下，而是向所有的方向同時墜落。他的意識像一顆投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擴散至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在某個尚未誕生的星系中，一群星際水母知到了這種波，它們調整了自己的遷徙路線。
在另一個維度，一個正在學習使用火焰的原始文明突然抬頭天。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星星今晚看起來如此悲傷。
蘇羽覺到自己的核心在瓦解。那構“自我”的最基本結構，正在幾何反噬中一點點剝離。像是被活生生剝去皮，再剝去，最後只剩下赤的靈魂在維度風暴中抖。
他聽見奧羅拉最後的聲音，不是過聽覺，而是過正在消散的意識本。
“選擇……”
這個詞像錨一樣固定住他即將徹底擴散的思維。選擇。是的，這一切都源於選擇。他選擇連線核心埠，選擇承這種撕裂，選擇為宇宙級震盪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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