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星星也不是真要出來“大發神威”,祂剛才的閃爍更像是一種應激反應,就像貓聞到了不喜歡的味道,炸了個,很快就再次安靜下去,而這點靜也被喻千惠用“平庸假面”和“潛行者夥伴”雙重覆蓋,並未引起玉米注意。
只是星星這樣一鬧,星星說徽章的溫度更燙了,像是一捧燒化了的鐵水在喻千惠心口流,卻奇異的沒有給帶來任何燒灼燙傷的痛苦,反而像是壁爐裡的火,驅散了上吸附的那點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冷,也震懾著暗未知的危險,止靠近這個星星眷顧之人。
這讓喻千惠對新海城平和到近乎虛假的表象下面藏的秘有了更深的猜測——一定與外神或者外神勸阻有關,再不濟也得是像無邊海之下的古老寓言那樣的存在。
用牌子撞響鳥居沒多久之後,一陣更輕微的聲響響起,像是那種機括彈簧被驅而自然響起的細微聲響,然後玉米就轉頭招呼他們站到鳥居下面鋪著的十幾平米的石板地上來。
“快過來,我們要下降進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嵌在地面上的石板已經開始活,吳限和溫夢煙沒多猶豫就直接站了上去,只是一個站的離玉米近點,一個遠點,只有柯銘還站在石板邊緣,不知在思考什麼,沒有立刻上前。
喻千惠剛才因為遮掩星,特地遠離了玉米,現在離石板邊緣都還有一段距離——畢竟存在能靠道降低,能被忽略,但是憑空出現的藍顯眼,要不是因為現在是白天,躲多遠都沒用。
而等站的最遠的喻千惠走到柯銘邊時,他都依然沒有靜,喻千惠踏落到石板上,站在溫夢煙邊,奇怪地問了柯銘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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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夢溫
……:惠千喻
……:限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