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文章放下手，轉離開。走出幾步，他又停了下來，但沒有回頭。
“林班長。”
“到！”
“這些手冊，是長的心。每一本都要保管好，不許弄髒，不許弄破，不許弄丟。看完了，收好。以後還要傳給下一批人。”
“是！”
龍文章大步走向空地邊緣，那裡停著他的吉普車。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引擎。車子緩緩駛出空地，沿著土路向縣城方向開去。
後視鏡裡，青年班計程車兵們已經圍坐在一起，有人翻開手冊，有人用手指在地上畫圖，有人在小聲討論。夕的餘暉灑在他們上，鍍上一層金的芒。
龍文章收回目，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去。後，空地上那五架阿帕奇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越來越長，像五隻展翅飛的巨鳥。晚風吹過，手冊的紙頁嘩嘩作響，像一首無聲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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