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去浴室給放了溫水，拿出乾淨的睡，甚至笨拙地試圖幫牙膏。
林小夕看著他忙碌的影，看著他刻意表現出來的輕鬆和不在意，心裡又甜又酸。知道公司的事肯定很棘手，不然秦浩不會那個時間點打來電話。可他為了不讓擔心，是將所有力都扛了下來，只為了給一個完整安心的夜晚。
這種被珍視、被放在首位的，像最暖的暖流，包裹著每一寸，每一個細胞。
洗完澡出來，顧夜白正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但他並沒有在看，而是拿著手機在低聲快速代著什麼，語氣冷靜而條理清晰。
看到出來，他立刻對電話那頭說了句“按計劃進行，隨時保持聯絡”，便結束了通話，合上電腦，將一切工作痕跡迅速收起。
他站起，走到面前，很自然地接過手裡的巾，幫拭著還在滴水的髮梢。
“都……理好了嗎？”林小夕小聲問。
“嗯，一點小事，安排好了。”他雲淡風輕地帶過，專注地幫著頭髮，作輕，“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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