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麗不知道要如何評價古韻升這一段作，更不知道到底是他變了，還是他本就有這樣的一面。
但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一個局外人還是個前任，也不好說太多，更不會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什麼。
問：“那你離婚了，你兒子誰帶？你丈母孃？”
“是啊，那是我兒子，也是他們的外孫。”古韻升道：“不過我那後丈母孃人真的沒話說，格溫和，應該也是知道我前頭那個的份，但對我們的孩子，還是非常喜歡的。來這邊大半年，我兒子基本都是在照顧。”
“你這人……我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那就不用形容。”古韻升道：“我這人做事全憑自己心，要不是這警服，我早就走歪路了，所以我這輩子都不能這警服，這警服就跟孫悟空的箍咒一樣，能約束我。”
範麗看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古韻升這個人，確實很難用好人還是壞人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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