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會議室的百葉窗，在檀木桌上切出細碎的金斑。
宴晚將最後一疊設計稿推到陳姐面前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是熬了三個通宵改的，邊角還留著咖啡漬，像片褪的楓葉。
“陳姐，這次融資我只要三千萬。”的聲音比窗外的風還穩，“夠買兩臺進口紉機，租個像樣的展廳，再請兩個打版師。”
陳姐推了推金眼鏡，指尖掃過設計稿上的玉蘭暗紋。
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宴晚，是在沈時燼的別墅裡，孩抱著母親的析單站在玄關，睫上沾著雨珠，說“沈總，我要換您一個承諾”。
現在面前的宴晚，髮尾沾著昨晚噴漆的藍漬，瞳孔裡燃著簇小火，像要燒穿所有枷鎖。
“你值得三億。”陳姐合上設計稿，“上週黎高定時裝週，《VOGUE》主編給我發訊息，說你的‘重生’系列草圖在他們部群轉瘋了。”出張便籤推過去，上面是一串歪歪扭扭的法文：“我們需要宴晚。”
宴晚的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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