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略帶歉意地放下槍，解釋道：“實在難以抑制喜悅之。現在有效程達到了原來的三倍，連速度更是提升三倍有餘。以往只能打一槍的時間，現在可以穩定出三發。就算鬼子在更遠距離，我們也能夠連續擊十發而不需要轉移陣地，甚至連擲彈筒對我們都不再構威脅。他們本來不及定位，我們已經完狙殺。現在只有重炮才能對手造實質的危險，但重炮調緩慢，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早已變換位置。”
柳昊轉頭看向躍躍試的劉斌，鼓勵道：“你也來試試！”劉斌利落地從周磊手中接過狙擊步槍，手指輕輕過槍，迅速調整姿勢，腮部槍托，迅速瞄準一千米外尚未移的頭靶。前兩發子彈分別擊中脖頸和耳朵位置，但他沒有毫慌，繼續穩定擊，調整呼吸節奏，後續八發全部命中頭靶的中上部區域，最後三發甚至集中在眉心附近。
“表現不錯，”柳昊讚許地點頭，“適應得很快。有沒有興趣去實戰中歷練一番？”
“當然想，只是……”劉斌著後腦勺，顯得有些顧慮，“我這才剛掌握基本技巧，就怕實戰中發揮不穩定。”
“雄鷹總要展翅高高飛。訓練場永遠模擬不出戰場的全部力。你們呢？是否也踏上戰場？”柳昊向周圍幾十名警衛員。隊員們相互對視，有些猶豫地換著眼神，有人躍躍試，也有人面遲疑。
“經過這三個月的強化訓練，你們已經掌握了狙擊手的專業知識和技能。潛伏、測距、彈道計算、環境適應，這些基礎都已經紮實。如果繼續留在我邊，反而是對人才的浪費。我決定派你們前往朝仙戰場進行實戰鍛鍊，那裡需要你們的技能。”
“可是司令員您的安全怎麼辦？”劉斌追問道，語氣中著擔憂。
“不必擔心，”柳昊拍拍劉斌的肩膀，出自信的微笑，“你們看我現在的手，豈是隨便什麼人能傷到的？再說，警衛力量可以重新調配。傻小子，戰場的價值遠比保護我一個人要大。”他說著輕輕拍了拍劉斌的頭，語氣中帶著長輩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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