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庫保險大門前的獨立保安室,燈火稍亮,另有四名保安——兩人躺在簡易床上酣睡,另兩人靠在椅邊,頭湊在一起低聲閒聊,手邊放著半涼的茶水。小隊長從門中觀察清楚,向後打了個乾脆的手勢。四名隊員立即貓腰上前,如同捕獵前的猛。兩人同時猛地推開房門,另外兩人在門開的瞬間舉槍點,四發子彈帶著細微的破空聲準命中各自目標的眉心,聊天的聲音戛然而止,睡夢中的哼聲也永遠停歇。
特種兵小組迅速開始破解金庫大門的碼鎖。小隊長則帶隊逐一排查其他相鄰房間和角落,確認再無藏人員。大約十分鐘後,隨著一聲輕微的、令人愉悅的機械轉聲,厚重的合金金庫大門被緩緩推開一道隙,隨即完全開啟。防燈冷白的線傾瀉而出,照亮了部景象:層層壘放、碼放整齊的金磚閃爍著沉甸甸的暗黃澤,幾乎填滿了視線所及的空間,那種純粹的、極分量的財富撲面而來。特戰隊員小組長即便經驗富,也不由得怔了一瞬,但他立刻回過神來,下心中的震,對旁隊員低聲急促催促:“快!院裡有四輛押運車,全部倒到門口!其餘人準備傳遞金磚,作要快,但要穩!”
他們原先的報並未預料到此竟有如此巨量的黃金。這裡是當地一家大型採金企業最為核心的儲備庫,年均產量約二十五噸,而眼下庫堆存的正是近兩年未經運出的全部庫存,這可是四五十噸的規模。可惜 ,差錯,竟讓這支執行飛行中轉任務的小隊撞了個正著,在完飛機中轉任務後,他們怎麼可能放著這塊而無於衷。
小隊長看著倉庫中滿滿的一垛垛閃閃發亮的黃金,一邊搬運一邊慶幸金庫的四輛運輸車,如果不是這四輛車,他們的十輛卡車本裝不下這麼多黃金,即使勉強裝得下,那也是過於超載。
八個小組共計四十人全力投搬運,金磚與牆邊堆放的箱貨幣被有序地手手傳遞、迅速裝車。空氣中只有沉重的息聲、金磚撞的悶響和低的指令。整整耗費了一個小時,十四輛車的胎都被得微微下沉。當時針指向十一點十分時,所有車輛均已滿載,車廂門被牢牢鎖死,此前負責監視附近軍營靜的偵察兵也順利歸隊,報告並無異。小隊長毫不遲疑,手臂向前用力一揮——車隊立刻發,引擎低吼,全速駛向預定的機場方向,準備將這批意外的“戰利品”轉運上早已待命的運輸機。
途經早前設伏並清理了守衛的區域時,車隊並未減速,徑直穿行而過。夜深沉,車捲起乾燥的塵土,形一道短暫的煙幕,朝著遠方機場的微弱燈疾馳而去,很快便融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剛將一輛滿載黃金的車輛裝進機艙,車廂還殘留著機油和塵土混合的氣味。小隊員迅速將車輛駛離,作麻利卻著一抑的張。小隊長面凝重,目掃過昏暗的機場,隨即朝狙擊手招了招手,將他到飛機旁邊。他低嗓音,幾乎著對方的耳朵吩咐道:“你前出到我們埋設燃油的地方,一個小時如果沒有人追來,就全速回來匯合。但如果他們追過來了……”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在昏黃燈下閃著寒,“就讓他們嚐嚐烤豬的滋味。記住,等最後一臺車進伏擊圈再遠端引燃油。這世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狙擊手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只是了手中的狙擊槍揹帶。他轉跳上一輛鏽跡斑斑的吉普車,引擎轟鳴聲中,又突然跳下車,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快步走到倉庫角落,在一堆廢棄零件裡翻出一捆捆電線,為了保險又帶了幾捆繩子,又順手搬了一箱手榴彈,塞進鼓囊囊的戰揹包。他心思縝,擔心狙擊槍的子彈在溼夜中可能無法可靠引燃燃料桶,於是決定做個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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