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山大山崖裡，拿著手電的小平頭殷勤看著從口不不慢走進來的青年，等青年走到手電筒照範圍，小平頭呲著一口黃牙語氣討好：“賀爺，您看？”
青年眼下是抹不開的黑眼圈，泛白，淡褐的瞳孔木然的在小平頭臉上停留了幾秒鐘才挪開去看那封住的口。
小平頭只覺得這木然一瞥，他渾的都炸開了一樣。心裡苦不迭，只能言語上再多幾分討好。周圍的夥計也不敢吱聲，只默默打著手電，等待青年發話。
“沒問題。”
眾人沒有立刻，而是不由自主的去看小平頭。等小平頭也點頭才抄起傢伙開鑿。
青年沒管這些人的小作和眼神，只是找了個位置靠著壁拿著支菸，正準備點上，一個打火機過來。小平頭笑的很討好：“頭一次跟賀爺，四阿公說了，一切都聽您的，手底下的小子們有不懂事的地方您多擔待。”
青年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就著小平頭手裡的火機點了煙。
小平頭手底下的人手腳很快，一支菸的功夫被封住的口就已經鑿開，幾個腳快的已經耐不住鑽了進去，看的小平頭齜牙咧，要不是賀舟還在這裡，他真想一人給一鋤頭讓他們長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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