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講，張啟靈的對大多數毒素都有剋制作用，但一個東西是否有毒他還是能做出基本判斷的，所以即便是他本人不影響，也能最大程度的示警。
但這次丹爐裡的青煙飄出來後，他只是聞到了有一點點刺鼻的味道，並沒有察覺這個煙霧有什麼危險。
所以他也沒有想到，賀舟的反應會這麼大，甚至嚴重到需要他放吊命的程度。
賀舟在知道自己中招之後，以為這一次又只能玩完重頭再來，但沒想到從嗓子到五臟六腑的灼熱很快被平。
沒有出現他以為的況，反而是意識漸漸回籠，口中還滿是腥味，整個人除了無法睜開眼睛以外，對外界的知完全沒有到影響。
他聽到了車上謝雨臣問的問題，也聽到了張啟靈的回答，還有那個醫生喂到自己裡的丹藥，帶著清苦的味道。
在聽見黑眼鏡說是張啟靈的起了作用後，才知道在他意識混沌之際那個平痛苦的溫熱是什麼。
然後他聽見了張啟靈那句話‘不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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