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在看見地上躺著的人聽見他最後一句話反應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來長沙城的時間說短也不短了，如果是九門或是長沙的其他地頭蛇想要調查他，實在沒必要繞這麼大個圈子。
況且話又說回來，在張啟山明確的表明態度時候，大多數人就算調查也不會選擇這種鋌而走險的方式。
否則不是擺明了不給張啟山這位佈防面子？
這樣一來就能排除掉很多人，而剩下的選項裡，還能因為現在賀舟造出來的份特意來這一趟的，也只剩下暗中潛藏的汪家，和被他扯大旗的張家了。
在單方面問話之前，賀舟其實更傾向於這個人是汪家派來打探訊息的。
畢竟老四那兩個死在他手底下又重新‘復活’的夥計基本已經可以確定是汪家的人了。
很有可能是那兩人在潛伏在老四邊之後，意外得到了某些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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