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訊息之後賀舟就靠在了椅子上著天花板等待結果。
就像之前他的猜測一樣，原本早已經做好了跟張海碦為了資訊拉扯的準備，可對方並沒有因為這個訊息跟他談條件。
賀舟不相信張海碦會毫無所圖的能做到這種程度。
這個表做的太詳細了，讓他有一種對方真的把他當‘聖嬰’的覺。
但顯然張海碦並不是這種分不清楚合作界限的人，能為了他做到這種程度，只有可能另有目的。
而且這個目的重要佔比顯然與單純的給賀舟提供資訊不對等。
先發過來的這個相當詳細的Excel檔案是敲門磚，也是一個引子。
如果賀舟還需要其他的資訊，那麼兩個相加或許就足夠讓他提出自己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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