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甩鍋給老九門跟自己把錯誤攬下來沒有任何區別。
那些名不見經傳的人顯然又不夠有分量來承擔這次的失敗。
於是張啟靈的存在就為了最好的替罪羊，而且這個替罪羊還是張家的族長，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想到此，賀舟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
史上最大盜墓活失敗之後，張啟靈被囚于格爾木療養院近二十年。
賀舟不知道這期間張啟靈到底遭了什麼，但他覺得能把人關這麼久絕對不會只是單純的關閉。
一直以來他都告誡自己，要以客觀的角度去看待張啟山。
畢竟，張啟山雖然留著一半的張家脈，卻並不是張家人，他從小就離開張家生活，即便是張家的報給外人也無法真的用道德對他進行嚴厲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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