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賈赦角的笑容,王立下意識打了個寒,眼中不自覺地流出一驚恐。
當年榮國府的老國公爺仙逝,先榮國府被上皇奪,在臨出發前榮國府中的那位政二爺又突然病倒在床,最後隨船護送老榮國爺的靈柩南下回金陵的就只有眼前這位赦大爺和寧國府的敬大爺。
昏黃的燈下,一白錦坐在圓桌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年輕男子的容貌與當年相差無幾,但相比起過去只是帶著自養的傲氣與貴氣的勳貴公子,現在的這位“赦大爺”給他的覺卻十分危險。
即使對方角含笑,那種危險的覺卻更甚。
而前些時日,在濟寧碼頭的客棧中突然睡過去後,再次醒來王立立馬察覺到了不對,馬蹄聲,車聲,全痠彈不得,手腳也都被繩索捆綁著。
他被人從碼頭的客棧綁到了馬車上,而且同在馬車車廂看著他的年輕男子一開口就將他姓名住家中人口說得一清二楚,更特意提到了他家中妻兒的狀況,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琢磨對方口中所說的要見他的公子究竟是誰,現在的狀況再明顯不過,讓人悄無聲息的就將他從客棧中綁走就是眼前這位棄爵分宗,已經離榮國府的“赦大爺”。
“赦大爺,想要知道些什麼?小的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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