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賓士車的尾燈消失在雨夜中。
張衛國一直沒說話。
直到這時，他才走到沈良後，聲音低沉而複雜。
“小沈……你知不知道，五軸機床，那是本弄不到的。”
“你要是拿了錢，起碼能改善一下廠裡的條件。”
沈良轉過，看著這位被時代侷限了眼界的老專家。
他沒法解釋，再過幾年，蘇聯解，世界格局大變，那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也沒法解釋，他腦子裡的技，比五軸機床珍貴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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