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結束的集結日,振華武大的演武場一角,暗夜小隊四人早已到齊。
眾人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吃瓜”笑意;舒與李硯舟並肩而立,千江月則是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表。四人周氣息沉凝,顯然假期苦修都收穫不小,但此刻,所有的進都被一無形的低籠罩。
空氣彷彿驟然凍結。冰凝來了。
一襲藍白長襯得形愈發清冷孤絕,然而那絕的容上卻不見毫,蒼白得近乎明。一難以抑制的寒冰氣息如同活般在周繚繞、吞吐,所過之,地面甚至凝起一層眼難辨的薄霜。步履無聲,每一步都像踏在冰面上。那雙往日清冷但清澈的眼眸,此刻卻像蒙上了萬年不化的玄冰,空而遙遠,拒人於千里之外。
舒、李硯舟、千江月、四人幾乎是同時屏住了呼吸,連心跳都下意識地放輕了,演武場角落的溫度驟降。
“冰凝?”舒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什麼。
冰凝恍若未聞,長長的睫都沒一下。只是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作幅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然後便如一座冰雕般,靜靜地佇立在他們稍遠一點的地方,目放空,彷彿靈魂已離,只留下一被極致寒氣包裹的軀殼。那無聲的沉默和刺骨的冷意,比任何話語都更迫。
抑的氣氛並未持續太久,又被另一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心悸的氣息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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