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立斷：“韓霽。”
韓霽應聲而。
“你以‘收舊書’的名義，聯絡城中的米行、藥鋪和鏢局。”林昭然語速平穩，條理清晰，“告訴他們，我們高價收錄各種殘卷孤本。米行負責收集城南的，藥鋪負責城西的，鏢局走南闖北，負責城外。建立一個‘書驛’暗網，每十日，將各夜講的講錄與收集到的殘卷，換傳遞一次。”
紫宸殿，燭火通明。
沈硯之放下了手中的硃筆，面前攤著一份報，上面詳細記錄了子識字班、工匠默立，以及城中忽然興起的“收舊書”熱。
他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疲憊：“傳禮部尚書。”
半個時辰後，一份由皇帝口授、尚書筆錄的《庶學暫行六條》新鮮出爐。
其核心容有三：一，允許民間開設“技塾”，但僅限於傳授算、工、醫、農四類實用技藝；二，嚴在任何場合講授“經義”“政論”；三，所有講授者，必須過府的“察德驗學”，合格後授予“講士”憑證，方可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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