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無影？”
“他們立碑刻名，我們建堂去影。”林昭然將阿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過布料傳來，“改革不在個人，在本。”
阿阮忽然笑了，盲的笑比常人更清亮：“我見過這樣的。小時候在繡坊，老繡娘說月從四個窗照進來，穿針的手就沒有影子——原來先生是要把月搬進講堂。”
“對。”林昭然出手，從袖中出半塊殘玉，邊緣刻著模糊的方位紋，那是在古籍堆裡發現的“四象講堂”構件圖，據傳為唐代制。
“拿這個去木作坊，就說按‘四象燭臺’的樣式做，尺寸記在你心裡。”
阿阮指尖挲玉面，順著刻痕遊走，像在讀一卷盲文。
索著收拾繡繃，青布角掃過地面，帶起一陣淡淡的皂角香，像雨後晾曬的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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