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帷_第193章 你燒不掉長在骨頭裡的字(1)

作者:稿紙種花·7個月前

山風進草棚的隙,吹得火塘餘燼一閃一閃,像垂死螢蟲最後的息。

林昭然跪坐在草蓆邊,指尖尚帶著檀木匣的涼意——那匣中藏著半卷殘破的《問學》,是昨日盲背誦時吐出的第一個完整句子換來的。

剛將它推席下的暗格,便聽見外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踩在溼土上,一聲似一聲。

簾子忽啦啦掀開,進來的是柳明漪的聯絡人。

那婦人前日剛送過“泥問丸”的訊息,此刻腳還沾著晨打溼的泥點,袖口蹭過火塘邊的陶碗,帶起一縷焦麥香。

屈膝行了個半禮,聲音得極低:“柳娘子讓我再跑一趟——昨夜三村都有娃夢中念《問學》,怕不是巧合。”

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腕間褪的藍布帶,“前日瞧著差役燒泥丸,忽然想起藥堂裡的針灸銅人——那銅人周三百六十,每個對應一味藥材。柳娘子便尋了村學的老夫子,把《問學》裡的‘何謂公?’‘何謂平?’這些句子,一句對應一個位。”頓了頓,,“昨日西頭張屠戶家的盲娃,夜裡直喊‘手疼’,他娘黑一瞧,娃正用指甲在床板上劃字呢——您猜是什麼?‘何謂妄?’三個字,橫平豎直的。”

林昭然的手指在草蓆上輕輕一扣,草斷裂的細微聲響混進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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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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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輿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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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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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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