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上不懂，心裡懂就好。說吧，誰派你來的？”
楚卿鳶目如劍，銳利的眼神直直視著張大夫，彷彿要穿他的偽裝，直達心深。
“在下無人指使。”
張大夫咬著牙，從齒間艱難地出這幾個字，臉上的因用力而微微搐。
“無人指使？意思是張大夫承認這事兒是你做的咯？”
楚卿鳶角微微上揚，那笑容中滿是嘲諷，彷彿在無地撕扯著張大夫最後的遮布。
張大夫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心中暗不妙，便不再回答，向左了一步，妄圖越過霜降奪門而出。
可霜降也絕非泛泛之輩，不等張大夫有所作，已然抬手攥住了張大夫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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