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旁，言又止。
楚卿鳶從書上抬起眼，看著穀雨：“怎麼了？有話就說。”
穀雨湊近了些，低聲音：“小姐，孫掌櫃的事，奴婢查清楚了。”
楚卿鳶放下書，坐直了子，神認真起來：“說說看。”
穀雨便將自己查到的一一道來。
“孫掌櫃名孫德茂，今年五十有三，在侯府做了十九年。當年楚老將軍在世時，他確實是個能幹的。老將軍信任他，將城北那幾間鋪面都給他打理。那些年，賬目清楚，鋪子也經營得不錯。”
楚卿鳶聽著，沒有說話。
穀雨繼續道：“可後來......沈夫人接管了部分侯府事務後，孫掌櫃便漸漸偏了心。沈夫人對孫掌櫃有些‘關照’，孫掌櫃投桃報李，在賬目上做了些手腳，給沈夫人那邊送了不好。沈夫人對他做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追究。年月久了，孫掌櫃便越發狂妄自大，仗著自己的份和‘老資歷’，以為無人敢他，便肆意妄為，從鋪子裡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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