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早已見過的容貌，但此刻紅妝嫁之下，比昨日更加人。
“夫人，”他低聲道，“從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人了。”
甄張氏——不，從現在起，該稱為“張氏”了——終於抬起頭，與劉封對視。
那雙眼睛，清澈如水，卻蘊藏著無盡的複雜——有惶恐，有赧，有一的期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命。
“殿下，”輕聲道，“妾……柳之姿，蒙殿下不棄，願侍奉殿下左右。只是……”
頓了頓，咬了咬：“妾新寡，孝期未滿，本不該……只是甄家勢弱，不得不從。殿下若只圖一時新鮮，妾也無話可說。只求殿下……日後善待宓兒，莫要讓委屈。”
劉封看著，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憐惜，有欣賞，還有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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