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出手。
但手指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小小的，什麼也不到。
就在這時，睡夢中的江雲寒似乎知到了什麼，不安地翻了個，面朝著池黎的方向。
他那雙過於早的眼睛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並非帶著睡意，而是清明地、一眨不眨地著前方空無一的空氣。
那裡沒有人。
可他小小的眉頭卻困地擰了起來，一種奇異的覺縈繞在心頭——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存在。
不是母親上令人作嘔的酒氣和戾氣，也不是垃圾堆的腐臭，而是一種……安靜的，帶著些許涼意的，彷彿月一樣的存在。
他睜著眼睛看了好久，直到沉重的眼皮再次耷拉下去，重新陷不安的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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