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宇在說出這些話時，不攥拳頭。
這一天他實在等的太久，久到那苦杏仁的苦味都已經完全浸進酒裡。
“父親如果知道您已經能走到這一步，或許會很高興。“
張舒雅微笑道。在提到這句話時，眉眼中卻有一閃過的落寞。父親為張家效忠了一輩子，直到最後一刻，帶著酒壺走宴會廳時，依然如此。
張震宇沉默不語。只是目睹大火將別墅的橫樑也燒斷後，他吩咐道：
“告訴兄弟們，從今天開始，全聯邦懸賞張仙全的命。”
“他在聯邦逗留的實在有些久了。“
張震宇用手指捻琉璃珠。珠子之間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張舒雅心領神會，立刻轉打算去辦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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