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非真正的底牌,從來都不是作為暗殺利的“嵐間櫻”,也不是以鮮獻祭換取力量的惡靈詛咒3-6867。
自始至終,讓他區別於其他奇師、能不計代價施行瘋狂戰的憑依,都只有那隻醜陋至極的義眼。
義眼是一切噩夢的開端,卻又何其諷刺地,為飾非在這瘋狂世界立足的基。所謂死而復生——這和那些怪又有何區別?
是的,此刻瑪麗安·克勞福德凝視這位年輕奇師的目,正是看怪般的眼神。一個尚於【魔師】階段的【觀眾】,有什麼資格能抗這位【教授】的式而不死?
死而復生……死而復生…… 短短四字,卻徹底顛覆了瑪麗安·克勞福德的認知。
猛然憶起一些秘辛——一些作為【鐵心伯爵】,在家族中才有權知曉的秘聞。
在本世紀之初,尚且統治著不列顛尼亞的伊麗莎白家族曾派遣過一支訪問團。出人意料,他們的目的地並非舊大陸諸國,也不是亞特蘭斯海彼岸的哥倫比亞聯邦。這支訪問團橫穿了整個西奈王國與荒蕪的沙漠戈壁,直抵整個大陸的最東端。
歸國後,訪問團的所有相關記錄都被深鎖於家族檔案室最底層,按照規定,這些檔案非伯爵之名,不得調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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