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喝到一半，菜就上來了，先是四個涼的，繼而四個熱的，小紅笑著說，不假吧郭長，你說的不怕槍不怕炮，就怕臨城馬上到，那是說的臨城，咱這不是臨城，是湖裡，湖裡人說話算話。三寶熱的滿臉油，他呵呵笑著說，聽你口音也不像湖裡的呀，湖裡的不你這口音。
小紅又笑了，一邊倒酒一邊不忘搭茬說，郭長就是厲害，連我的口音都能聽出來，那你仔細聽聽，我到底是哪裡的？三寶想了一下，手指不不慢地敲著桌子說，你，我敢說沒跑微山湖這一圈。小紅道，那微山湖方圓大了去了，這話我也會說。三寶哈哈笑，我還沒說完呢，你是不是南那邊的？小紅笑了，本來就紅的臉蛋在燭的照耀下更紅了，像八月樹上的紅蘋果，跟門口的燈籠有得一比。
喝到一半，郭五有些尿急，撐了一會，郭五實在憋不住了，對三哥一說，三哥隨即指指門外，又對一邊陪酒的小紅說，帶我兄弟方便一下。小紅扶著郭五的時候，郭五聞到一陣陣的香氣，他不由地想起傍晚的水塔街。小紅扶著郭五站到了船舷邊，這裡就是了，你可得小心些。小紅說著，走開了兩步。郭五回頭看到燈影裡的小紅，怎麼都不好意思掏出傢伙。小紅看到郭五的樣子笑了一下，折進了屋裡。
月亮升起來了，銀白的月照著浩渺的一片湖水，湖水裡一排紅紅的燈籠在水波里盪漾，像一幅鮮活的水彩畫。郭五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水面上波，這讓他想起看過的皮影戲。他掏出傢伙，用力地對著自己的影子泚過去，一條彎曲的水線閃著亮沒暗的湖水裡，激起一陣嘩嘩的水聲。一泡滾熱的尿尿完，他忍不住打了兩個寒戰。
再次回到屋裡，郭五卻發現了兩個人，那個二奎的笑笑，又給郭五了一杯。看郭五一口乾了，小紅拎起酒壺又給加滿，上說著要不要問問這個長去不去裡間，眼睛卻看著三寶。三寶笑笑，問郭五，老五，你要不要去裡間？郭五一愣，沒明白三哥說的什麼意思，去裡間？小紅看到郭五的樣子就笑了，接著三寶也笑了，二奎笑著說，這個五兄弟沒來過，不懂啥意思。
郭五確實不懂去裡間啥意思，難道里間還有茅廁不？郭五隨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是有茅廁的話這個小紅的還會帶著自己去外邊尿？肯定不是，肯定有別的道道。
三寶說喝酒喝酒，喝完酒再說，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正喝著，就聽裡間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幾個人一怔，三寶隨即笑著罵道，就不能小聲點，我，幾年沒沾過葷腥了呀。說完看著二奎問，你是不是也憋不住了？二奎尷尬地一笑，哪能呢。三寶打趣道，別給我裝了，看你狗抓貓蒯的樣子我就知道，小紅，趕帶二奎去，我先跟我兄弟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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