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著滾燙的燒餅，接話也不是，不接話也不是，一口氣全噎在了嚨裡。
錢久安似是看不出他的尷尬，笑容可掬地朝他手，“客，兩個燒餅十文錢，謝謝惠顧。”
“哦哦。”
商賈手忙腳地騰出一隻手去掏錢袋，數出十枚銅錢放進錢久安掌心，總算尋著空隙開口，“不瞞你說，我來這城裡做生意也有幾日了，嚐遍各，就數你家娘子做的燒餅最是香可口，讓人念念不忘，一日不吃就不得勁。”
錢久安將錢掂了掂，臉上笑意更深，“承蒙客抬，我家娘子就是太過實誠，這餅從和麵到火候，樣樣不肯馬虎，每一個都得親手料理。
我說僱個幫手讓輕省些，偏不肯，生怕味道差了半分，虧待了老主顧的胃口。我這當夫君的看在眼裡，實在是心疼得很。”
商賈著手裡燙手的燒餅，越聽越覺得這話裡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秀才相公面上帶笑，言語客氣，可字裡行間彷彿都藏著釘子，像是在不聲地宣示著什麼，著針對他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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