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笙放下茶杯，不聲地打量著畫室。
的手機放在遠的矮几上，螢幕朝下。
畫布上，有一小片被稀釋劑刻意暈開、又匆忙塗抹覆蓋的痕跡。
空氣裡，松節油與丙烯的濃烈中，纏繞著一極淡的、不屬於這個房間的食的香氣。
他的妻子，不對勁。
對他，似乎開始有秘了。
“對了。”
陳彎彎忽然開口，筆尖在調盤上輕輕一刮，打斷了他無聲的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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