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手持那方澤明顯有異的“玉璽”,步履沉穩地走向宮城。李元芳按刀隨其後,目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此刻,無論是宮中偶遇的員還是侍,投向狄仁傑的目都頗為複雜——驚疑、揣測,甚至有一不易察覺的畏懼。
玉璽有假,此事一旦坐實,便是欺君大罪,更將徹底顛覆此前對謀逆集團的所有推斷。狄仁傑深知,此刻他手中握著的,已不僅是一方假玉璽,更是打破僵局、直刺謀核心的利刃。
紫宸殿,氣氛比往日更為凝重。武則天高坐榻,面沉似水。聽聞狄仁傑求見,已預到必有驚天變故。侍立一側的上婉兒低眉順目,然而在狄仁傑進殿的剎那,飛快地抬眼看了一下,與狄仁傑的目有一瞬的匯,那眼中含義複雜。
“臣狄仁傑,叩見陛下。”狄仁傑行禮如儀。
“狄卿此時宮,可是那玉璽一案有了眉目?”武則天開門見山,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
“回陛下,”狄仁傑雙手將那隻錦盒呈上,“臣於勘察玉璽來歷時,發現重大疑點。經臣反覆核對典籍、比對印痕,並請掌璽老臣暗中辨認,恐駭聖聽——目前置於長生殿的那方傳國玉璽,恐是……贗品!”
“贗品?!”武則天目陡然睜開,暴,整個大殿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微微前傾,盯著狄仁傑,“狄仁傑,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臣深知此事千系重大,不敢妄言。”狄仁傑語氣沉靜,開啟錦盒,取出那方澤有異的玉璽,“陛下請看,此玉璽雖形制極似,然玉質、雕工、特別是這‘承天命’之‘’字篆文拐角的細微崩缺,與府存檔的真品印譜均有出。真正的傳國玉璽,據載應更顯溫潤,且那崩缺形態與此略有差異。此,乃是高手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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