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府的燈火再次徹夜不息。西域聖盜竊案，因牽扯到神秘的超自然力量，其優先順序被提到了最高。李元芳與如燕分頭行，將狄仁傑的命令迅速貫徹下去。
對神都與西域事務相關人員的排查在暗中鑼鼓地進行。李元芳親自調閱了鴻臚寺、四方館近年來的往來記錄，重點排查那些與疏勒城邦有過接，或對西域異域文化表現出超乎尋常興趣的員、勳貴。名單列了長長一串，從主管邦的鴻臚寺卿到幾位喜好收藏奇珍異寶的宗室子弟，皆在篩查之列。然而，初步核查並未發現誰近期有與那三名胡商直接接的確鑿證據。
“大人，這些人要麼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要麼其與胡商的往皆在明面，合乎規程，暫時看不出破綻。”李元芳彙報時，眉頭鎖，“或許……那位‘貴人’藏得極深，並未過常規渠道與胡商聯絡。”
狄仁傑對此並不意外。能與牽扯“部族存亡”的聖易，對方必然極其謹慎。“繼續暗中觀察，尤其是他們的資金流向、私下會客以及異常的品收。狐狸總會出尾。”
另一邊，如燕對西域犀鳥及祆教的追查則有了更深的發現。通過幾位常年往來西域的粟特商人得知，在疏勒乃至更西的波斯故地，確實存在一個極為秘的祆教分支，他們崇拜的並非普通的聖火，而是傳說中的“永恆之火”，據說此火有淨化與再生的神聖力量。而這個分支的象徵，正是一種羽絢麗、被稱為“火焰之羽”的西域犀鳥！他們堅信，唯有過特定的“聖”儀式，才能引並維持“永恆之火”的燃燒。
“永恆之火……淨化與再生……”狄仁傑沉著，“這與胡商所說的‘部族存亡’似乎能對應上。若這‘永恆之火’關乎他們信仰的存續，那聖的重要便不言而喻了。”他頓了頓，問道，“可知這聖是何形態？”
如燕搖頭：“那些粟特商人也語焉不詳，只約聽說，似乎是與……容有關，能夠承載火焰之靈。”
容？承載火焰之靈？狄仁傑聯想到那微量的星髓晶塵能量殘留，一個猜想浮上心頭：難道那聖容，能夠吸引或儲存類似“星髓晶塵”這種特殊的能量？盜賊並非看重容本，而是看重其這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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