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門才裂開一道，一雙渾濁而警惕的眼睛在門後打量著他們。
“找誰？”一個沙啞老邁的聲音問道。
“請問符婆可在家？”如燕按照江湖規矩，遞過去一小塊碎銀，“我們想求問一事。”
門後的眼睛掃了碎銀一眼，木門緩緩開啟。一個形佝僂、滿臉皺紋的老嫗出現在門，穿著深的布服，屋燈昏暗，瀰漫著濃烈的草藥和香燭氣味。
“想問什麼？”符婆的聲音如同破風箱。
狄仁傑使了個眼，如燕拿出那個巫蠱木偶，並未完全展示，只出了纏繞紅線的部分：“婆婆可識得此？可知神都之中，還有何人擅長製作此類事？”
符婆渾濁的眼睛瞥了那木偶一眼，瞳孔似乎微不可察地了一下，隨即恢復常態，乾癟的了：“這東西邪得很，老婆子我早就不了。你們找錯人了。”
的反應雖快，但那一瞬間的異樣並未逃過狄仁傑的眼睛。而且，聲稱“早就不了”，恰恰說明過去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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