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日周準備,一切已然就緒。狄仁傑選定了一個月暗星稀的夜晚,便於蔽行。參與此次地下初探的,除狄仁傑坐鎮井上指揮外,主要由李元芳帶隊,如燕、張環、李朗以及另外兩名手敏捷、膽大心細的狄府衛士組。狄春則帶領其餘人手,在廢棄園圃外圍佈下暗哨,確保萬無一失。
子時將至,眾人齊聚於安喜坊那口枯井旁。夜風微涼,吹荒草,發出沙沙輕響,更添幾分神秘與張。
李元芳等人皆已換上一利落的深勁裝,小紮,腰間懸掛繩索、匕首、小巧的弓弩以及裝有火折、訊號哨等的皮囊。每人手中持著一盞特製的、燈罩閉的牛角防風燈,線雖不耀眼,卻能穩定照明。李元芳額外揹著一個裝有活雀的鳥籠,用以試探前方空氣質量。
“再檢查一遍裝備。”狄仁傑聲音沉穩,目掃過眾人,“記住,此次只為初步探路,確認通道狀況,繪製略地圖。行進以十丈為限,若遇任何阻礙、異狀,或空氣不佳,立即撤回,不可冒進。元芳為首,如燕斷後,張環、李朗居中策應。以哨音為號,長一聲代表安全,可繼續前進;短促三聲代表危險,立刻撤退;連續短促代表急求援。”
“明白!”眾人凜然應諾,聲音低沉而堅定。
李元芳率先井中,落地後,立刻點燃一盞油燈,舉燈觀察橫向口的況,同時將鳥籠探中片刻,見籠中雀鳥無恙,方才向井上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哨音。
如燕、張環等人依次而下。最後一人下井後,將井口的石板虛掩,留出一道隙以供通氣,並從部用一支撐木槓稍稍抵住,以防完全封死。
井下空間比預想的要寬敞一些,那條人工甬道確實如李元芳前日所察,高約一人,寬可並行兩人,地面是略顯溼的土,兩側牆壁由青磚壘砌,頂部呈拱形,頗為堅固,只是年代久遠,磚間爬滿了深的苔蘚,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重的、混合著泥土、黴菌和某種礦氣息的陳舊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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