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房間,狄仁傑立刻與曾泰、剛剛歸來的李元芳會合。他攤開油紙包,將那幾片殘破的紙片小心拼湊。紙片焦黃卷曲,邊緣炭化,字跡大多模糊難辨,但依稀可認出是一些零散的詞語和數字:
“……漕糧……勘合……缺額……”
“……乙字叄佰柒拾……”
還有一個殘破的印章痕跡,雖不完整,但能看出似乎是一個“安”字的上半部分,旁邊還有類似花押的圖樣,難以辨認。
“漕糧勘合缺額……”狄仁傑喃喃念道,目驟然銳利起來,“這並非尋常文書!這涉及漕糧運輸的賬目核對!”
李元芳也彙報道:“大人,我今日監視縣衙,見那趙典史上午曾外出,去了一趟城中的‘四海貨棧’,與掌櫃談約一刻鐘。那貨棧明面上經營南北雜貨,但據我觀察,往來人員複雜,不乏江湖氣息濃重之輩。”
“四海貨棧……趙典史……”狄仁傑將目重新投向那些紙片殘骸,尤其是那個殘破的“安”字印章和神秘花押,“漕糧、勘合、缺額、神秘貨棧、員離奇死亡、深夜轉運銷燬文書……”
他腦中飛速運轉,一條若若現的線索逐漸串聯起來。這絕非簡單的胥吏貪墨!涉及漕糧大政,行事如此秘狠辣,滅口員,事後還要急銷燬相關文書……這背後藏的,恐怕是一個圖謀甚大、組織嚴的勢力!這個“安”字印記,或許就是他們份或某個關鍵環節的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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