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城樓在晨中巍然聳立。
這座千年雄關，見證了無數使節商旅西出東歸，也見證了太多生離死別。土黃的城牆被風沙侵蝕得斑駁陸離，卻依然堅不可摧地橫亙在戈壁盡頭。
狄仁傑勒住駱駝，著前方的關門。關門閉，城牆上稀稀落落站著幾個守卒，懶洋洋地曬著太。關前沒有排隊等候的商隊——最近敦煌不太平，出關的人了。
“大人，”狄如燕策馬上前，氣吁吁，“我們後暫時沒有追兵。元芳大哥他……”
沒有說下去，但聲音已經哽咽。
狄仁傑沒有回頭。他知道，只要一回頭，就可能看到追兵，也可能看到李元芳倒下的影。他不能看。
“先進關。”他的聲音平靜，但握著韁繩的手指節發白。
柳依依從駝轎中探出頭。換中斷的後症還在折磨著，臉蒼白如紙，沒有一，但依然強撐著沒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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