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勒城外的小村莊，狄仁傑坐在劉杲家院子裡，面前攤著那本《神經·西域錄》。照在書頁上，那些梵文字母彷彿活了過來，在紙面上扭曲蠕。他已經讓劉杲幫忙翻譯了一部分，容目驚心。
劉杲的聲音低沉而凝重：
“這裡記載，聖教在西域經營百餘年，建立了七個祭壇。疏勒這個，是其中之一。每個祭壇都需要定期用鮮祭祀，以維持‘聖力’不散。那些被販賣的姑娘，大部分都被送到了這些祭壇。”
狄仁傑的手指在書頁上緩緩移。
“七個祭壇……都在什麼地方？”
劉杲指著地圖上標註的位置。
“疏勒、茲、于闐、高昌、樓蘭、且末、絕。都是西域古國，如今大部分已經衰落，但祭壇還在。”
狄仁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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