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看著他這行頭，噗嗤笑出聲，直道：“就是這個樣子。”
黑娃也咧一樂，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夾，故意板著臉對威廉說：“打今兒起，咱就是同州府頭一號洋行買辦啦！”
街邊糖炒栗子的甜香飄過來，兩人相視一笑。
黑娃抬手扶了扶眼鏡，那派頭，活一個上海灘歸來的大牌買辦。
兩人重新跳上馬車，出了東門和大部隊匯合，一路無話。第二天傍晚，馬車終於晃到了同州府城外。夕斜照，城門口商旅往來，熱鬧得像趕集。
黑娃整了整領口，輕輕拍了拍公文包，一本正經地對威廉說：“從現在起，我得好好進角，當好這個買辦，陪好你這洋朋友。”
說完，兩人會心一笑。
三天奔波，臨近傍晚，馬車緩緩駛同州府的城門，黑娃微微頷首，目掃視著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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