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階手指南移，點在合與韓城界的山區。
那裡的標記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豹子，筆獷而兇狠。
“‘鑽山豹’，約六十餘人。頭領綽號‘豹爺’，本是山中獵戶，槍法奇準，地形極，來去飄忽，專劫商隊。去年，其連續劫掠合一商戶三批山貨，價值近三四百銀元——商戶暴跳如雷，懸賞一百銀元花紅取其首級，然至今無人敢應。”
李雲階的聲音低了，像在說一個忌諱的秘：“此與地方牽扯似不深，但行極為刁鑽，乃是關中至陝北東線商路的大患。”
章宗義盯著那個豹子標記，心裡暗暗記下——這個人，以後要麼收服，要麼除掉，沒有第三條路。
李雲階的指尖在圖上游走，最後停在靠近白水縣境的一山脈上。
那裡標記著一個不起眼的飛鳥符號，畫得潦草，像隨手塗，但旁邊的註解麻麻，比任何一都多。
“‘草上飛’，五十餘匪眾，土匪頭子王三樹。此是兩年前才發展起來的匪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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