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理查德改好價格的訂單，手指在紙頁上輕輕彈了一下，又說道：
“另外，我需要禮和洋行提供德國軍事教，當然是以藥廠技工程師的名義給我訓練部隊，尤其是炮兵和機槍手，時間不於一年。”
理查德略一沉，手指在茶几上輕輕叩了兩下，“篤篤”兩聲。隨即爽朗地一笑，那笑容從角漾開，一直漾到眼底：
“青島膠州灣的德軍尉和軍士有期滿退役的，他們懂漢語、通戰，教人選我親自挑。不過佣金和安家費……”
“自然照威廉的標準，另加一的野外津。”章宗義沒有毫猶豫，聲音乾脆得像切菜。
理查德豎起大拇指：“章先生，我會幫你挑幾個合適的人選！”
他放下手，子前傾，目直直地看著章宗義，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章，你是禮和洋行在西北最看重的力量，希我們的合作能夠長久。”
理查德出手，手掌寬厚，指節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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