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德勝坐在角落裡，手裡的酒杯已經放下，換了一杯茶。
茶已經涼了，他端起來抿了一口，沒有覺。
他看著章宗義臉上掛著得的笑容，和這個杯、和那個寒暄，說話的時候不卑不，笑的時候恰到好，心裡翻來覆去地不是滋味。
他想起年初在城門口，他騎在馬上，用比劃槍的姿勢對著章宗義。
那時候他覺得章宗義就是個運藥材的土包子，他背後有升允，他怕誰？
後來聽說章宗義當了同州北營管帶，他還在心裡冷笑——八百人，說得輕巧，餉銀呢？槍呢？馬呢？被服呢？朝廷能給你多？
自己可是鹽務緝私隊，上面的銀子足，裝備齊整，餉銀也從不拖欠。
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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