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昊拽著李斯往外走，上京的晚風帶著點初秋的涼意，吹得路邊梧桐葉沙沙響。
兩人打車到全聚德時，店裡正熱鬧，木桌旁坐滿了人，空氣中飄著果木烤炙的焦香。
薛昊之前已經預約過了，並不用排號，迎賓小姐姐笑著迎上來，引著兩人往雅間走。
路過明檔時，李斯瞥見玻璃後站著個師傅，手裡握著細長的刀，正對著一隻油亮的烤鴨飛快片著，片薄得能，碼在白瓷盤裡像一片片琥珀。
他猛地停下腳步，眼睛瞪得溜圓：“小薛，這……這是在做什麼？那禽鳥烤得這般油亮，怎的還要片薄片？”
“為了用餅皮捲起來吃，口味更好。”以薛昊的水平，也就只能解釋到這個程度了。
“哦！”李斯似懂非懂點點頭。
坐在雅間裡，李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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