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剛落，王磊就把菸摁滅在菸灰缸裡，掃視了眾人一圈，最終落在林墨上，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沉斂：
“小林，你剛畢業進制，沒經歷過那個年代，不懂這裡面的門道，我不怪你。”
他指了指桌子上瑞銀出的資產背書檔案，聲音不高，語氣卻及其篤定：“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想要從咱們西北這邊出境有多難？
“多人是託關係、走門路，甚至拿著別人的份出去的？還有當年邊境管控不嚴，很多人走陸路、走海路輾轉出去，連出境登記都沒有。
至於戶籍底冊丟了、銷了，甚至整村整戶的檔案都在那個年代被毀了，之後重造戶籍，搞得七八糟的。
“這些事，在那個年代，再正常不過了。”
是這樣的嗎？在場的中青年員，腦子裡都出現了大大的問號。
王磊哼了一聲，繼續道：“再說了，你覺得一個能讓瑞銀拿出千億級信譽背書、讓亞太區總裁親自打招呼的人，會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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