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問道。
“為什麼？”
東華帝君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嘆道。
“是啊。為什麼？”
他連問了三遍，每一遍的語氣都不同。第一遍是疑，第二遍是自問，第三遍竟帶上了幾分無奈。
“道君想登寶位？那這護法又能得到什麼？那為什麼那位現在無於衷？
為什麼佛門也無靜？為什麼觀音死了沒人問，壽星死了也沒人問？
為什麼如來親自出手又全而退？為什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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