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付悠點了點頭。整個脈絡至此基本清晰了。然後他眉頭微皺，問出了最後一個疑道。
“還有一事，朕有些不解。若你們似心魔般，為何不直接奪舍呢？
如此便不用這般膽戰心驚，苦熬億萬年，做個別人心中的‘旁觀者’。家命，道途都繫於別人之上？”
元始天尊聞言，臉一僵。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上了自己潔的口道。
“你見過哪個被心魔奪舍了以後，還能修煉突破的嗎？”
他聲音裡竟然帶著一委屈，一抑了億萬年終於可以發洩出來的委屈道。
“心魔奪舍，則魂魄不全。魂魄不全，則大道無。我不能奪舍他——我奪舍了他，他就廢了。
他廢了，我就沒有前路了。我不是要找一個軀殼，我是要找一個能修煉的軀殼。你讓我怎麼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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