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江弄影醒了過來,還能喊,但傅沉舟看著依舊蒼白的臉和虛無力的手腳,實在不放心立刻啟程。那吐出的幾口黑彷彿乾了大半氣神,喂下去的乾糧也只勉強吃了幾口便又昏昏沉沉睡去。傅沉舟決定,無論如何,在這破廟再休整一日,待元氣稍復,次日再趕路。
暗衛們加強了警戒,將那破廟守得如同鐵桶一般。傅沉舟自己也倚在牆邊閉目養神,背部的傷口被重新上藥包紮,雖然依舊疼痛,但比起江弄影命懸一線時的煎熬,這的痛苦反而顯得微不足道。
傍晚時分,暴雨早已停歇,天空被洗滌得澄澈如鏡,西邊天際堆積起絢爛的晚霞。傅沉舟小憩醒來,下意識地看向側,卻發現原本應該躺著江弄影的地方,空空如也!
一冰冷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江弄影!”他猛地起,作之大牽了傷口,一陣劇痛襲來,他卻顧不上了,目凌厲地掃向廟每一個角落,都沒有那個悉的影。
“人呢?!”他聲音帶著抑的怒火和更深的恐懼,看向守在一旁的暗衛首領。
暗衛首領立刻單膝跪地:“殿下恕罪!江側妃方才醒來,說想出去氣,屬下見神尚可,便派了兩人遠遠跟著,就在廟外不遠。”
傅沉舟臉沉,二話不說,大步流星地朝廟外走去。傷口因急促的作而傳來尖銳的疼痛,但他步伐毫未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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