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沒有再問。他鬆開了的手，目卻依舊沒有從臉上移開。他拿起那方鎮紙，指腹輕輕挲著溫涼的玉，彷彿在過它，控一段遙遠的回憶。
“弄影，”他忽然喚了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決斷前的最後確認，“告訴孤，你到底想要什麼？”
江弄影的心狠狠一。
我想要你活著。
我想要我們都能好好活著。
可這句話，永遠不能說出口。
垂下眼睫，避開他悉一切的目，用盡全力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帶著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笑：“臣妾想要什麼，殿下不是一直都知道嗎？臣妾想要獨一無二的寵，想要所有人都羨慕臣妾，想要……想要殿下眼裡只有臣妾一個人！”
幾乎是喊著說出這些話，像是在用盡最後的氣力，鞏固自己那搖搖墜的惡毒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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