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就站在他邊，手可及。
他卻只能閉著眼，用冰冷的表象，來掩飾心翻湧的、比那浴桶中的熱水更加滾燙的緒。
他忽然有些煩躁。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想起那些？是因為這相似的水汽？還是因為……邊這個無論他如何折磨、卻始終無法真正掌控的人，總能輕易攪他的心緒？
“往下。”傅沉舟忽然開口，聲音因為水汽和某種抑而顯得有些低啞沉悶。
江弄影回過神來，依言將棉巾向下移，拭他的背脊。
他的背寬闊而結實，線條流暢，蘊含著發的力量。水珠沿著脊落，沒水中。江弄影的作依舊機械，心裡卻忍不住對比——比起記憶中那略顯單薄（雖然也很結實）的年軀，如今的傅沉舟，更加，也更加……有侵略。
傅沉舟能到指尖的移，那輕微的、隔著棉巾的，像羽一樣，若有若無地撥著他繃的神經。他幾乎能想象出此刻的神——一定是那副低眉順眼、卻又魂遊天外的模樣。
他猛地睜開眼，轉過頭，目如炬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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