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配後,太子為我瘋魔_第256章 北疆夜冷得要命,某人心跳快得要命(上)(1)

作者:番茄炒蛋加不加糖·3個月前

夜已經深得刺骨。

北疆的風從關外捲來,裹著細沙與寒氣,刮在臉上如細針輕扎,一陣一陣,鑽心的涼。白日里行軍的喧囂早已散去,甲葉撞、馬蹄踏地、校尉喝令的聲響都沉進夜裡,只剩下風捲帳繩的嗚咽、篝火殘燼的噼啪、遠戰馬偶爾的響鼻,還有軍醫帳方向約傳來、傷兵抑到極致的低低痛哼。

營地依山紮寨,連綿的營帳在夜裡伏如巨,只零星幾堆守夜篝火還亮著,火微弱,在風裡搖搖晃晃,把人影拉得忽長忽短,更添幾分荒寂與冷意。

江弄影在輜重車隊最末尾那輛舊木車旁,背靠著糙硌人的木板,儘量把自己蜷一團,像只被寒風到絕境的小

上只有一件半舊淺青布,外罩一件薄得幾乎不擋風的棉夾,料子是宮中帶出的,看著還算齊整,卻抵不住北疆深夜的寒氣。夜早已打溼料,冷冰冰在胳膊與後背上,涼意順著一寸寸往裡鑽,凍得指尖泛青,渾都在不易察覺地輕

方才一直蹲在地上,藉著遠殘火微,小口啃著懷裡半塊得硌牙的糧餅。那是今日伙頭軍分下的口糧,就這麼一小塊,是一整夜的支撐。餅又幹又糙,咽得嚨發疼,卻不敢快,更不敢多吃,只一點點掰碎,慢慢磨蹭,彷彿這樣就能撐得更久。

手邊那隻磨得發白的水囊,剩不到小半囊冷水,冰得刺骨,喝一口都能從舌尖涼到胃裡。只敢偶爾抿一小口潤,更多時候,只是抱著水囊,借那點微不足道的涼意,腹中一陣陣空落絞痛。

隨軍一路北上,早已嚐盡從前在深宮連想都想不到的苦。腳底板泡疊泡,每一步都鑽心;夜裡隨便找個角落蜷著,渾痠痛得難以眠;白日里要幫軍醫打理傷藥、整理文書、替太子殿下看顧細碎雜務,一刻不得閒;到了夜裡,連一口熱湯、一避風的角落都了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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