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話。”君墨塵回頭看，手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讓漸漸平靜，“前世你為了護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今生我護你一次，又算得了什麼？”他想起前世城破時，為了替他擋箭，生生了然兵的三刀，臨死前還在說“將軍，活下去”，那畫面至今想來，仍讓他心口發疼。
姬瑤的手指微微抖，能到他掌心的溫度，也能到他話語裡的深。低頭看著兩人握的手，輕聲問：“先生，前世的我們……是不是很相？”
“是。”君墨塵點頭，目變得溫，“那時你是樓蘭公主，我是鎮守西域的將軍，我們在王宮的葡萄架下定，在城樓上並肩看大漠孤煙。我曾為你寫過一首詩，‘葡萄架下許今生，大漠城頭共此生。若問深何寄，殘如照歸程’。”
“這首詩……”姬瑤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我在祖傳的手札裡見過，只是沒有署名，原來……是你寫的。”想起手札裡還夾著一片乾枯的葡萄葉，想來便是當年定時的信。
君墨塵笑著點頭，任由幫自己塗抹金瘡藥。草藥的清涼緩解了傷口的疼痛，更讓他覺得心頭溫暖。“那時你總說，等戰事平息，便要跟我去江南，看‘小橋流水人家’，嘗‘蓮葉和田田’的蓮藕。可惜……”他的聲音低沉下來，“還沒等到那一天，樓蘭就破城了。”
姬瑤的作頓了頓，輕聲道：“沒關係，今生我們可以一起去。江南的柳如煙小姐，不是你的……妻子嗎？我們可以跟一起，看江南的風景。”說“妻子”二字時，聲音有些微酸，連自己都沒察覺。
君墨塵心中一喜，聽出了話語裡的在意，故意逗：“怎麼，阿瑤是吃醋了？”
姬瑤的臉頰瞬間紅，連忙收回手，轉去收拾藥瓶，聲音細若蚊蚋：“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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