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花的聲音戛然而止。
眼底帶著一笑意，抬手眼淚，聲音再次哽咽起來：“沉淵，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娘聽不懂？”
顧有德終於說話：“沉淵，我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爹孃，你這是要把我們趕走？”
顧沉淵墨眸沒有溫度，就那麼淡淡盯著他們。
盯得顧有德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時間和你們廢話，我終究是你們養大的，養老問題不用擔心，但想要其他的，我也給不了。”
“考慮清楚再說話。”
張桂花上前一步，還想爭取留下，卻被顧有德死死抓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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